眼泪。

    程明张口微微呜咽着，肩膀轻微颤抖，眼泪潺潺泉水，细小而涌长，却源源不断，为什么自己遭遇的全是变态，难道自己有吸引变态的体制？ 想着李门煌，身体不自觉微微轻颤，他害怕那邪恶的眼神，怕那翘起嘴角的笑容，怕他噩梦般的声音，他也怕被众人侮辱。

    突然程明脸色煞白，噌的坐了起来，全身撕裂的痛苦，让程明再次躺了下来，他不会被x了吧，感觉□并无疼痛，程明放松的呼了一口气，却又担心以后。

    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的。

    躺在病床上，无人打扰，程明环顾了下四周，简单的十几平的小空间里，冰箱，电视，饮水机，坐便，吃喝拉撒样样俱全。

    之后的几天，程明过的非常惬意，无聊的时候看看电视，餐点还会有护士专门准备的饭餐，他的手指也可以来回活动，看来并不严重，医生也很尽职，解释道以后如有疼痛，不必担心，可以来找他，也治疗着他被打成弱视的眼睛，虽然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程明也很开心，只是医生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从不开口，医生跟他说，他的舌头并没有咬断，估计是咬了一半的时候，昏迷过去，而且已经缝合，恢复效果也很理想，是可以尝试着说话的，程明只是笑笑，不回答。

    这两天医生成天到晚的陪着他，和他聊天说着天南海北的事儿，说他并不是监狱的人，是外聘过来的，因为这工资高，也很轻松，也说着他相亲总是被甩，和老娘拿着扫把后面追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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