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了你!”慕容瑾也明白过来,竟又被他摆了一道,直恨不得一掌劈了他。
“求之不得。”温庭似是笃定他无法下手,仍是轻松笑容。但他唇角稍动便又有鲜血涌出,那苍白笑容再无温柔之色,只剩满脸讥讽。
慕容瑾的手掌改握成拳,狠狠攥了攥,却真的硬不下心肠杀他。“杀你太便宜你了……我就不信,你能硬到几时!”
之後果然再无人前来破阵,再後来连山脚下聚集的正道群侠也全部散去。慕容瑾知道自己花费的心血已然白费,气怒之下也不替温庭松绑,一路将他拖回教中,任他在山石上磕碰的满身是伤,锁在床上拉开他的腿就压了上去。似乎只有在他身上肆虐发泄,才能出心中这口恶气。
温庭的身体虽早已被他侵犯并以器具虐玩,但毕竟都曾施以滑润药物先行开拓。他此时气怒攻心,伤痕累累的男人更令他欲火高涨,握住自己粗硬的肉刃捋了捋,便抵在紧缩成一团的穴口上硬向里钻。
“啧,怎麽这样紧。”未做准备花穴紧涩难入,他皱眉插了两下,只觉性器都被他夹得生疼。
“男人的屁眼儿当然紧,不信你抠抠自己的,除非你不是男人。”温庭眯起眼咳了几声,吐了口血沫出来。他此时双手被锁在床头,双脚被铁链吊起拉向两边,後庭密处正被另个男人狠狠操弄。如此悲惨的境地,偏偏他不愠不火,盯著在自己下身出入的肉茎,说得一本正经。
“不过屁眼儿毕竟是屁眼儿,你插的要小心,万一粘上了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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