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想继续睡觉,看还能不能做梦回到研究所。
emsp;emsp;但是,心潮澎湃,激动异常,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
emsp;emsp;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天,她都没能睡着,就算身子乏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脑子还在高速运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emsp;emsp;第三天,她还是没能睡着。
emsp;emsp;坐在铜镜前,她看到自己像一只鬼。
emsp;emsp;披头散发,眼窝深陷,脸色青白,眉心处结了一块的疤痕,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就是偶尔会传来一阵子抽痛。
emsp;emsp;这是伤口愈合的症状。
emsp;emsp;不知道那男孩怎么样了。
emsp;emsp;她慢慢地调整思绪,觉得自己再急也无用,不如先适应了眼前的生活再。
emsp;emsp;所以,当侍女再送餐来的时候,她问“绿芽,其嬷嬷的孙子怎么样了?”
emsp;emsp;侍女叫绿芽,她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
emsp;emsp;绿芽冷冷地道“快死了,你高兴了吧?”
emsp;emsp;她为什么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