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忍受的震荡传来,她便失去了意识。
脑袋其实是疼的,额头那块火辣辣的,但不是疼的不能忍受,苏情看不到那里的情况,但也大约明白了,可能是破皮了。与之相对的,被缠得严严实实的膝盖倒是不怎么疼,反而有种十分肿胀的感觉,要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千只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却只让人感到麻,一点也不疼、不痒。
她好几次抬头垂眼去看她受伤的腿,怀疑那里肿了好大一块,但是除了纱布缠着的地方的确显得十分笨重之外,其他地方还是一样纤细笔直。
“是腿疼吗?”她的举动立刻令秦长青紧张起来,秦长青探起身子去按床边的按钮,那个按钮可以叫来护士,可是手刚伸到一半,便被苏情抓住了。
长青的眉拧了起来。
苏情却只是笑:“腿不疼,只是有点麻,医生打了麻药吧?没事,真的不疼,真疼的话我能不说吗?”医院这个地方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的回忆,她憎恶医院,连带着讨厌白色,偏偏白色是秦长青最喜欢的颜色。长青的衣服裤子有大半都是白色,而她也很衬这个常人难以驾驭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