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精病一样的存在。

    相比较起来，死侍那个品种的，已经是相当无害了。

    “系统，能被你们寄宿的人很少见吗？”

    “并非限定于人类，一切生命都有可能成为系统宿主。”

    “那么你最初所谓的合适的范围呢？”

    “在系统当初可以触及到的位面中，宿主是唯一的合适人选。”

    方白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荣幸还是自认倒霉，不过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没过多长时间，夜幕就降临了，城市的灯光开始点亮，路灯正好撒在方白头上，如果不抬头看向天空，有一种恍如白昼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没有身体的缘故，方白感觉不到疲惫或者睡意，只是他的思维方式并没有变化，所以看着同一处风景让他有些无聊。

    还好系统依然能够连接上这个世界的网络，只是他无法进行反馈性操作，只能看什么都是个潜水党。

    说起来方白在爱与梦想基金会的论坛也是有一个专门的号的，时不时就会冒一冒泡，不过知道那是他的马甲的人不多，虽然在他第一次回贴的时候，就被夏洛克私信扒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