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看情况，有时候会，有时候又不会，其实有时候让人很为难，这是真话。”方白摆了摆手，“我该回去了，我想起还有一个会面在等着我，对了，可以帮忙在阿斯加德宣传一下吗，我这里有一些不错的东西，比如托尔和洛基的同人周边什么的，也许有人会想用不需要的东西和我交换！”

    “什么？”

    方白笑着拍了海姆达尔一下，一些图像被他传递了过去，然后就看着海姆达尔愣了一会。

    “你觉得有人会喜欢吗？”

    “也许……”海姆达尔的语气很不确定，“我得说，有时候凡人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