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内心泛起了困惑,刚才的枪击事件再到现在的邪教场地,一切都在冲击着他的三观,他只能把脸深深埋进兜帽里藏起了所有的疑问,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四处扭头寻找那个女孩的踪迹。
等到再没有人步入教堂,大门轰然关闭将雨夜隔绝在了外面,吹起的气流扰得烛光飘摇,在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中,高台上戴红羊头的两个男人从幕后搬上来了一个红色的箱子,箱面上用比红色更深的红色写着两个字吸引了楚子航的注意力。
永生。
字法潦草,不是主流上任何一种字体,更像是有人用手指随意书上去的随笔。
还没等楚子航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的含义,一个穿黑袍、戴狼头的教徒一言不发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就在他浑身绷起时,对方又只是将一大叠白布放在了他的膝盖上就离开了。
楚子航缓缓放松下来悄然抬头看向四周,发现不少戴狼头的教徒都在分发这些白布,座位靠边拿到大叠白布的人依次将白布向一侧传递分发下去,每个人都在膝盖上铺着一层白布双手合十着静静祈祷。
在依葫芦画瓢,把白布分发下去后,他又不动声色地用手捻着膝盖上的这张白布,白布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除了白布格外的透明干净,就算平举在面前都能透着光模糊看个影儿,有些像女人出嫁时戴着的盖头,只不过不是喜庆的鲜红,而是丧葬的惨白。
在白布发放完毕,一切都看似准备就绪时,钟声再度敲响了。
两个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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