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着几位内侍,往自己房间去了,走动间,随处可见裤裆下,湿漉漉一片。广场渐渐变得空旷,遮在润之面前的人也都散去了,他可以看到,方才元公公所站的大殿门口,有一滩鲜血,红得刺目。
深渊
关于大殿门口那滩血,众人皆闭口不言,内侍们亦是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做自己的事。倒是铁寒看了那血,冷哼道:“死阉宦,又在那兴风作浪了,本将军迟早灭了他!”他的手下忙道:“大人,请小心隔墙有耳!元公公始终是司礼监掌印,宫内势力......”“行了行了,不就是个没了把的嘛,老在那装孙子,他娘的!”铁寒不耐烦地打断其手下的话头。他说话时,正好走近润之身旁,润之听得分明,想起不可过于多事,便低头假装没听到,走了。铁寒看看垂头走远的少年们,跟随侍耳语了几句,便转身走进了大殿。
少年们的房间是广场东侧的一排低矮房屋,几十个人挤在一起,加上大多都尿了裤子,还没来得及冲澡,满屋骚臭味。“大家不去冲个澡吗?”润之问,比他来得早的几个少年听了,面色发白,嘴唇抖着低头铺床。润之摸不着头脑,往自己床铺上一躺,那床散发异味,不知有多少人躺过,可是身子实在过于疲累了,便不去管那味儿,闭目养起神来。同时被阉的那些人中,只有穆雨离跟润之分到这个房间,且穆雨离就睡润之的旁边。看到润之恬淡的睡脸,穆雨离眼中的讥讽之色更深,低声道:“真是天真,这时候竟还睡得下!”
到了晚膳时间,几名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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