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懵逼了,尤其是在听到太子妃是贾赦后,一夜之间乾熙帝御案上就多了几堆奏折。气的乾熙帝直接装昏,一本不批,直接冷眼旁观到大军归来。
听闻司徒文终于抱得媳妇归,司徒毅杀回朝堂,对着要跪地要磕头要以死明志的朝臣们,直接挥刀怒吼:“干卿娈事?”
众大臣:“……”
“大哥,文明点。”司徒文立在上首,一身杏黄的太子袍笑意连连的斜视着朝堂内的众人:“孤希望听到众位爱卿的祝福之语。”
“此乃断子绝孙……”
“黄太傅,孤敬你曾经教导过我与赦儿,但是也不容你口出狂言?何为断子绝孙?孤有皇兄有皇帝,甚至还有皇孙?皇家子嗣无穷无尽。”司徒文面无表情的凝视了一眼黄宗远,厉声道:“况且,诸位别忘记了,从前也不是家天下而是禅让制!”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寂静无声。
顶着无数带着期盼眼神的乾熙帝默默竖起奏折,侧身斜睨了一眼戴权。
戴权挥挥拂尘,带着笑意上前一步,淡定无比的展开明黄的圣旨,用一种莫名兴奋的语气,婉转悠长的宣读道:“【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庶乎近之。今朕年届五旬,在位四十二年,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也……念自御极以来,虽不敢自谓能移风易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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