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贾代善挤出一丝笑意来,带着贾赦,恭敬的请司徒文往内院而去。
他这个家,妻子疯疯癫癫,老二也左着性子,也就剩下老大还稍微正常,就算养大了儿子被狼给刁走了,他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这样至少还有一个儿子在!
一行人来到贾史氏所在的院子。贾代善与贾赦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各种符纸,便走还对“徐文”道:“道长见笑了。”
司徒文捏了捏沾上了山羊胡子,摆出一副天师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回后,享受着贾赦崇拜的目光与贾代善不可置信的神情,便朝屋内走去。
离门口还有几步路便有一股甜腻的香气袭人而来,司徒文旋即眉头一皱,往内扫视了一番,脸色冰冷可怕,“这房中的摆设,如何的来的?”
听见质问,贾赦转眸扫了眼屋内,【壁上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侞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不由得大惊,“这些东西,并未曾在母亲院中看到过。”
贾代善也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旋即扼令心腹去查明缘由。
“看来对方道行有点高深。”司徒文面无表情道:“未免发生意外,还望两位暂且回避,其余仆从也一道离开。”说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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