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怕啊,没得商量,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处理宗族关系,还是插手他族事务,锻炼锻炼你情商。”司徒文直截了当的把奏折给了张凌轩,又不容拒绝的命人给张凌轩打包行李,直接派侍卫护送去姑苏。
处理完鸡毛蒜皮的小事,司徒文翻了翻账册,眸子划过一道冷意,他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日了。
他九岁策论扬名天下,进行舆论造势,历经一年以真金白银打开世人对海外的驱逐之心,如今日复一日,这野心大了的淘金者终于可以宰了。
这帮野心家宰杀了后,就可以推出他梦想的金娃娃第一套钱币了。
嗯,这就是他当初开海禁的最终目的。
依靠小农社会赚钱进而改变经济形态,太不容易了。
司徒文摩拳擦掌的等待着收割肥羊,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到嘴的肥肉竟然硬生生的被人给截胡了!
“岂有此理,这蕞尔小国岂敢!”乾熙帝收到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整个人气的都发抖。
海贸这一金矿虽然不是他极力开拓的,但他儿子是领头羊,他这爹不说其他也脸上有光的很。自从开了商阜,他打赏再也不用担心小金库了,不管国库私库都富得流油。
更何况,这还解决一个积年人员冗杂的问题。
当年,刚开始开通商口岸,进行海外贸易,其实没多少人愿意背井离乡,故而司徒文是立了军令状,在监狱中挑选了一些罪责重的囚犯打着戴罪立功的旗号去的,还有些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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