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要穿这件衣服,因为他要借此想办法向皇帝赔罪。
“阿成带着你家真金娃娃出去给朕换套正常的衣裳来。”乾熙帝挥手示意两人离开,随后面带狐疑的看了眼贾代善。虽然五年没见了,可半月暗卫总有贾家日常传回来,他偶尔也瞄过一眼。
别说皇帝主意大臣了,就他家儿子入了自家儿子的眼,扒拉一圈对方的家底是为人父母应尽的职责。
可还真看不出贾代善身为男人,审美观念竟然俗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境地,难怪后院不稳。
纳妾看脸,难怪个个没智商的之会争风吃醋。
同样身为男人,莫名的有种自豪感,妻子比人贤惠大方,小妾宠妃争斗手段高超,儿子聪明绝顶,还儿女成群。
被乾熙帝莫名的用一种“你真可怜”的同情眼光注视着,贾代善背后冷汗都吓了出来。他已经找机会跟堂哥私下商议过了,准备不着痕迹的疏远所谓的“金陵四大家族。”除却他娶了史家的女儿,是实打实的姻亲外,可跟王家,薛家,其实只有日常的人情往来。
现在他让贾赦穿的披金戴银的,只是营造一种“坚决执行皇命到死忠的臣子有点为人父的惆怅”印象。
“贾爱卿啊……”乾熙帝瞥着贾代善妄图往后瞧的小眼神,万分亲昵的伸手示意人起来,语带感叹:“你这样溺子如同杀子啊。”
“皇上,有些时候道理懂,可做起来却难。”贾代善闻言讪讪的笑了声,“说实话,当年您也清楚,他甚至都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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