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的说道,又敲敲贾赦的脑门,“听说你在金石古玩上颇有天赋?但也要记住玩古不穷,迷古必穷,别把老贾辛辛苦苦的血汗给祸害了,知道吗?”
贾赦老老实实的点头,跟小鸡啄米一般连续不停。
司徒文亦诚惶诚恐的称是。
乾熙帝这才满意的继续抬腿朝里面逛去。
司徒文漠然不语,落后了几步,余光一瞥大臣错愕的模样,眉头一勾。想必,这番话会很快私下流传吧。即使,他知晓如今乾熙帝还处于立志当个好父亲好皇帝的阶段,另选明主不过是句戏虐话语,但是谁叫他是皇帝。下位者喜好以有心猜无心。
他为什么作死的光芒四射,比上辈子更得名望,还去沾染军权?不过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娶妻嘛,到时候就算他与父皇再次站在对立面,他也有足够的实力再立一国。
再立一国,而不是仰人鼻息,只唯血脉继承!
不过,如今,还是引导着父皇把科举舞弊案掐死腹中。上辈子从小打小闹的童试经过十年酝酿,造成弥天大祸,即使下令严查,可一半官员都被牵连其中,造成的损失极为惨重。
复行了数百步,贾赦看着一家书院门口众多学子吵吵闹闹,似乎发生了争辩,翘着脑袋想要去围观,可是身边隐匿在人群中的侍卫早已暗中上来,小心翼翼的将他们隔开。
“你这孩子,好奇心害死猫,没听过?”乾熙帝见人嘟嘴快挂油瓶的模样,伸手敲敲脑壳,笑道。
“可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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