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原本收到贾代善呈上的折子,心中一阵惋惜,当即赐下忠勇公谥号,还想在头七亲自去一遭的,但是余光瞥见司徒文焦急的模样,这心猛然的涌出一股怪异感,非常非常的不舒坦了。
太子因贾赦行事,喜怒竟显于色,过了!
“儿臣叩见父皇。”司徒文规规矩矩的行礼,一字一句,十分诚恳,“儿臣知行事孟浪越了太子界限,但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解释的机会。”
“朕知我儿向来聪慧,但”乾熙帝并未叫起,高坐龙椅,居高临下的垂首而望。他的儿子,即使双膝跪地,腰杆也依然挺拔笔直,犹若一把锋锐的天之子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似乎被亮光所刺,乾熙帝微微闭了一下眼,再睁眼的时候,眼神多了一丝微笑的情感。这个让他向来自豪无比的儿子,原本一言一行皆如佛龛之像,完美无缺到让人顶礼膜拜。说实话,他去岁胆敢以天子之躯御驾亲征,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不幸殒命,他相信这个年仅八岁的儿子,会比他当初做的更好。
但是,如今,这孩子,有了一丝的人气。
就这人气,让他既忐忑又惊喜。
“凡是有度,你对贾赦越了这度,便是害了他。”
闻言,司徒文身子一僵,面上眼色暗了一寸,眼眸闪了又闪,手缩进宫袖中紧紧的握住,沉默了半晌之后,忽地下巴抬起,直勾勾的看向上首的乾熙帝,“父皇知孤对贾赦喜爱超过度会过犹不及,那父皇对儿臣呢?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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