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同驾后,也可赐予臣下荣耀。”目光飘向贾源所在。算了,截司徒文的胡,做个顺水人情。
乾熙帝顺着视线看向贾源,只见贾源颤颤巍巍的想要从战马上下来安抚贾赦,却又碍于规矩还有受伤的腿脚,坐立不安。
“父皇,我认为大哥说的没错。”
“去吧,戴权!”
“是!”
看着戴权领命而去,贾赦如愿的与贾源坐一起后破涕为笑的样子,司徒文的心情随之飞扬。
“你这傻孩子,都笑成这样了。”乾熙帝看着兀自傻笑的司徒文,不由揉揉头,“朕的太子爷,拿出你的风华来,让天下人都看看!”
司徒文:“……”
悄悄抬眼,看皇帝,钦天监算的日子极好,天空碧绿,阳光从头顶上方落下,让那个牵着他的手,揉着他的头的帝王愈发的昭显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个时候的帝王是那个严他疼他的父皇,而幼小的他敬父尊皇,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皇家父子。
到底是怎么变成后来那样了呢?
他错,他也错。
多少次,扪心自问过,却发觉自己依旧无法解开此困窘之境逐渐年迈的皇帝和羽翼丰满的太子,在他们之间天然的横着一条沟。
“怎么了,你也怕了?”许久不见司徒文回答,乾熙帝带着一丝戏谑问道。他可不信司徒文会俱眼前的人山人海,要知道这孩子两岁就跟着他祭祀天坛,四岁就独自宣读太子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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