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都在彻查,但是不论后宫还是贾府后院都貌似挺干净的,唯一有大端倪的就是送贾赦过来的小厮说他们那天马车被一个留脓包的和尚还有个很邋遢瘸腿的道士撞到过。”
“和尚,道士?”司徒文每说一个字,心都要跳动一下。
“嗯,据说这两人还去荣国府门前装神弄鬼,被国公夫人下令丢兵马司去了。”司徒毅说着自己知道的情报。他不像司徒文整日守着贾赦,自己虽然打着避痘的名号,不过试探一下司徒文之前说谈的“合作”是真是假。另外,能光明正大的翘课也不容易啊,听过闻雅的在回头被太傅教导,呵呵……
司徒文没有说话,继续擦,最后放下贾赦的手臂,帮人掖了掖被角,看向床上面色泛红但是开始结痂的贾赦,转身一张脸全无一点笑意,神色庄重肃穆,整个人若带了层冰霜,泛着寒气。
“阿成怎么样了?”乾熙帝站在京郊点将台上看着下面训练有素身强体壮的士兵,遥望皇城所在,问道。
“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无碍,因太子关爱臣子的仁爱之心连着赦小公子的病情都好些了,痂盖已经开始脱落了。”戴权满脸笑意,“再过段时日,就好彻底了。”
语序一换,这话便听的十分顺耳。
“嗯。”乾熙帝自从接到信报一直紧绷的连也终于缓和下来,带上了几分笑意。宫中见喜原本就让他尤为不满,何况此事源于荣国府。区区一个臣子,他不追究其罪,已经是法外开恩。
故此,在接到东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