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贾周氏就差没直白的说“你们丫得只顾着迎皇帝忙忽略了我家宝贝孙子”的婉转话语,坐上首的慈温原本闭目养神的双眸缓缓睁开,看了一眼贾周氏,慢慢的转动佛珠。
她历经三朝,经历无数风雨,亲眼见证了司徒家的崛起,从一方猎户到如今的帝王之尊,这期间第一批的开国勋贵的诰命夫人唯贾周氏让她忌惮。
宝珠蒙尘,却难掩其辉。
一门两国公,当年初设爵位,多少战功赫赫之人相争,但是四王之下,贾家能占两爵,除当家男人勇猛之外,此女也功不可没,让她第一次明白夫人外交的兵不血刃,杀人无形之中。
到如今贾敬中举,相比还沉浸在军功之中的其余诸公来说,贾氏一族更让人忌惮。知进退原本是见好事,可太高瞻远瞩,会揣摩帝王心思,那就危险了。
她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比司徒一族还懂帝王术,而后谋图霸业。
而且如此露出破绽让她即将面临斥责的话语有恃无恐的说出来,定然背后有所依仗!
若是贾周氏知晓太皇太后的此刻的忌惮,定会嗤之以鼻。氏族如何绵延千百年比皇族更长久立世?不就是因为皇朝会更换,但是只要有才,何处不能寻明君?而至于问鼎至尊之位,其余家族不晓,但是对于曾经的周氏女与兄长一般充当男儿教养却懂自家生存一个粗浅的道理:自古枪打出头鸟。皇帝就是世间官员最大的“鸟妈妈”,若是和平时代,有一两个为非作歹的贪官污吏,被骂定是官吏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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