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
司徒文跟贾赦商谈完说和场合问题,又回到最先的话题,让贾赦放学后,陪着他一块儿多写一张大字作为赔礼之物,才心满意足的拿起家书翻阅起来。
祖父给尚未认字过多的孙子写“家书”,上面不过几幅画配合着几行小字说明原委,明显的是让贾赦看图,在让人念给他听。
不过图画的惟妙惟肖,一看便懂,贾源表示首战告捷,他给贾赦准备了当地的玩器,马上就送京来。
告捷!
司徒文指尖若有若无的拂过信件,然后慢慢的低头下,收敛眼眸的一抹阴霾神色。
重生半年,他即将面对皇帝。
上辈子,最初疼他宠他严他的父皇,最后将他贬到尘埃,给予他痛击的皇帝。
他不怪皇帝二立他为太子,作为平衡政局的棋子。
他只怪一废,身中蛊毒的他有耿直大臣若张家为他请命彻查原委,可昭狱那一场火,彻底让他认清,知道什么是皇帝,什么是太子,不是父子,是君臣。
换句话说,老二终究是老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司徒文感慨万千,不知如何面对皇帝,另一边,也有人对皇帝愤愤不满。
窗户微微开着小口,外面有风吹拂而来,带着秋日特有的凉爽,却是将屋内的人吹拂的心烦气躁。
贾史氏偏头,对赖嬷嬷端到眼前的安胎药视而不见,愤愤着,“我这儿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有贱蹄子怀着胎跟蚂蚱一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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