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条不紊的解释缘由,莫了,嘿嘿的笑笑,若不好意思,“皇上,老臣这伤,不说大好,可也要几月下不了床,不好理事,您开恩别让老臣理那些令人头疼的奏折了吧?”
闻言,帐中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默默的抬头看向皇帝。
面对贾源单刀直入开口相问,不加掩藏的神态,乾熙帝嘴角蓦然扬起,露出一丝的笑意,戏谑道:“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贾老,昔日随父祖打江山的老人可就剩您一个,你不仅是贾家的宝,也是国之宝,想要回家含饴弄孙,也要先培养出将才来,朕才放你走,不然为帅之人,批阅军情要务也是职责之一。”
“为帅要兵法谋略,我哪里做得来,做个大头兵,当一柄利剑,皇上说打哪就打哪,这才是我干的事情。”贾源笑道,但旋即又转了话题,有些东西适当提一提,但说过了也不好。很严肃的说起战后军需的供应上来,尤其是药物的紧缺,重伤士兵难以救助。
说倒药物后勤,乾熙帝面上一沉,“朕已经命人八百里加急传太医院士前来解瘴气之毒,可恨那帮贼子将附近杏林逮捕,转移一干二净!”
“皇上,不妨请闻雅先生一同前来?老臣听闻他也擅岐黄之术。”贾源一想起病倒的士兵,忽地眉头一挑,积极的建议道。
乾熙帝嘴角一抽,想想似乎全才的闻雅,眼中一亮,旋即又黯淡无光,狂士多狂傲,他以帝王之尊三次上门拜访,几乎弯腰作揖的才说动三年之约。若直接以圣旨相昭,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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