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寸有所长寸有所短,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不一,您不能就定死了那一杠杆,那您自己的要求来对待我们。如贾赦,荣国公看似宠溺与他,但是其说话条理逻辑依旧清晰,能落落大方应对。不能光看一面就否定了其他。”
两人接二连三的来回说了许久,最终,黄宗远深深的叹一口气,“太子殿下,您说我错了?”
“是。”司徒文言简意赅,直截了当道。
看了一眼面前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太子殿下,很难让人想到眼前之人只有八岁,黄宗远不其然的脑袋中浮现出司徒文桌案上多出来的小鸭子顽器,眉头一松,突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试探问,“臣曾经道:‘皇太子从来惟知读书,嬉戏之事一切不晓。’您该是厌恶这话,对吗?”
“对,不喜,我才八岁。”司徒文一字一顿,目光如电,道。
“可是,你不辛苦,又岂对得起太子之称?”
“欲带皇冠,先承其重。但是--”司徒文眉目一挑,负手而立,话语中透着一股决绝,扬声,“我可以选择带皇冠的方式,并不是指我不承担其重!”
“你——!?”黄宗远气势一滞,定定的看着眼前话语中露出王者之味的太子,久久愣怔,最后呢喃了一句,“承其重量,选择方式?”
这一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争论,终是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家中有事,耽搁更文了,请见谅,么么哒(づ ̄3 ̄)づ╭?~
看着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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