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他的,但是却是美人哥哥替他受过。美人哥哥是大好人,他也要讲义气,不能让两人呆在一起,万一在打了怎么办?想着想着,忽地小眉头紧紧的蹙起,贾赦咬嘴巴回想当初父亲要他描红,祖父是如何劝退父亲的。
“黄太傅,这次的事件是孤的责任,对不起。”司徒文认错认的很诚恳,低垂的眼眸看向被包扎的七缠八绕的活像裹粽子一般厚厚的手,闪过一丝的笑意。
他的金娃娃,替他掉眼泪,伤心,包扎,颇有打在他身,痛在他心之感。
“太子殿下!”黄宗远显然余怒未消,又添新怒,看着面前年少聪慧,有礼有节尊贵无比的太子爷,痛心疾首,“你是我生平所见最出色的学生,能教您是老臣的荣幸,但是您今日……太子殿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为一己之喜罔顾尊卑规矩,非明储之为!”
司徒文轻叹,“孤让您失望了,太傅。”
“您是一国之储,身上担负的乃是未来的江山社稷,若是若平常幼儿一般,那岂不是玩物丧志……”
“不对,不对!”贾赦看司徒文垂头,然后翘着脑袋看凶巴巴的夫子一直说一直说,都不带停顿喝口茶的,比他父亲还厉害,他父亲打他屁屁之后,被祖父说了好几句话,都要停下来喝口茶,想想词的。
一手继续勾着司徒文的大腿,一手挥舞着,“夫子太傅,你不能说我美人哥哥,你不对!”
“你说什么?!”不啻于火上浇油,黄宗远怒气更胜。
司徒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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