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夫子你只让我念念,我不会。”贾赦两眼真挚的看向黄宗远,“我祖父说了,这个听我祖母的,不要老太婆念经,有口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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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尚书房如被捅了一个马蜂窝!
一百二十遍啊,他们谁念叨着,不是有口无心,这形容真绝了。顿时偷笑声、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你说什么?!!黄宗远原本还耐着性子听人说话,但是闻言不啻晴天霹雳顿响起。谁不是念着念着会了之后,读书百遍其意自现,然后开始讲解诗文批注。
“黄太傅,”司徒文起身,其后动作一连串不带停顿的,眼眸斜睨了一圈哄闹的书房,然后拉开贾赦与太傅的距离,自己立在贾赦身前,朝着黄宗远弯腰拱手,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模样。
司徒文一弯腰,余光扫了一眼确定贾赦没被吓到,放下心来。上一辈子,贾赦在宫中两年,就一直混了两年,因黄太傅教学过为严厉,最后厌学心思十分明显,到头来连启蒙学字这些都是回荣国府后由老夫人开蒙。
眼眸一转,司徒文作揖之时,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微怒黄太傅。对于曾祖母告诉他的好消息,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尽。但对于黄太傅,他亦然也不舍。黄太傅在教学之上严苛出名,或多或少与他自身的经历有关。少年放羊在村外学堂苦读,因贫穷便沙地上习文练字,十几年如一日,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暮登天子堂。相比其余贫困出身羞耻与提及糟糠妻,黄太傅坦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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