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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被强行压抑下的消极情绪又化作密密麻麻的颓丧和绝望侵袭着脆弱的心脏。儿时的痛苦回忆、对母亲的复杂心情、母亲离世的噩耗,伤痛逼迫得他一再后退如今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对上办案民警同情的目光,陆有为抽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民警拿着身份证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将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递过去。"你养母一直在隐瞒你的真实身份,你的本名叫陆潇,你的直系亲属是你的父亲,他叫陆晴,十年前在H市机场被一帮黑手党劫持到国外后彻底失去音讯,被列为失踪人口很多年了…陆潇,这是你母亲的骨灰,抢救失败后她拔掉氧气管非要给你说这样一些话…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案件还在处理过程中,你先回去,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
陆有为,不现在是陆潇茫然地抱着母亲的骨灰和录音笔,凄惶地走出警局大门。闻讯赶来的教父大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警局门口,很明显他也是跑过来的凌乱的头发、随意套在身上的长风衣、满是尘土的军用长靴……
陆潇没有理会教父大人,直直地从他面前经过,教父大人看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一阵抽痛,什么时候见他这样过。教父大人拿过陆潇手里的东西细细翻看着,首先跃入眼帘的就是陆潇二字。"陆……陆潇……潇潇……潇潇……"教父大人反复重复着那两个字,缠绵悱恻、宛转动人。他从后面抱住陆潇,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无声却巨大的悲伤。陆潇颤抖着开口了:"……她走了,这个世界上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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