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之辈,他周总要是还留着岂不是有些对不起自己,岂不是给自家留下了一个祸害。
这样的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你好,但是做的事情总是那么的不给你留后路,摆明了就是给你这个主人暗地里挖坟。
“令老,处理了吧,这样的家奴,我周宗用着心惊,日后会睡不好的。”周宗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阴影说道,就好似那里站着什么了不得的人一般。
“如你所愿,不过代价可别忘了!”一个同样苍老的身影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小房子里,然后只见他跨过司徒周宗的身子越过被缚着双手双脚倒在的陈江用他那枯老的左手轻轻的抓着这家奴的头,就是那么一合。
“噗...”的一声,这声音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
就这么地,如同西瓜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破碎开来般,家奴的头,就这么化作了碎块,血液白浆如同豆腐般轻柔而又粘稠的附着在了这苍老的手上,不断的向着地上不住的滑落着。
“呕.....你就不能出手文雅点,像个正常人点。”司徒周宗见着眼前这白花花的如同豆乳般的脑液不满的说道,第一次反胃的干呕起来。
“怎么,你这位高高上上的大人也被灌入了灰尘不成?”陈江被蒙着眼睛,略带嘲讽的嘲笑道。
“年轻人,不知道在前辈们说话的时候,要安安静静的吗,来,给你喂点东西吃,堵住你的嘴。”说着,那位老者就将自己的左手靠近了陈江的嘴唇,向着陈江的嘴里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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