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葭月无心回答他,但是瞧见李衡也看着她等待答案,她才开口:“我哥不是为了杀谁,他是为了祭拜一位故人。”
曲九复嗤笑:“令兄还有故人葬在南楚炎都?”
宛葭月冷哼一声,不想搭理。
李衡温声问:“何人?”能够让喻暮商特意来祭拜的必然非寻常人,此人被葬在此处,最可能的就是其本南楚炎都人,多半是出身显贵之人。此次南楚的计划,他已把枯朽谷算在里面,就不得不多打听一些其中牵扯。
宛葭月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哥未说。”
李衡点点头,然后给了曲九复一个眼色,曲九复会意,笑道:“我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爬起身,抓了一串葡萄便朝外走。
宛葭月本就不想见曲九复,一直别开目光,也没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色,待曲九复出了幽篁居,再与李衡说笑起来。
曲九复一手打着折扇一手提溜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大摇大摆的踏出万竹园。守门的护卫瞧见均是露出几分讶然,这可一点都不像是被监视的人,不是饮酒作乐,就是城中各处转悠,简直就像靠着殿下养着的纨绔子弟。
曲九复离开几条街进入闹市,左右闲看闲逛,好似对于暗中监视的人完全不知,看到有斗鸡的凑上去观看一会,看到有卖鸟儿的,就吹吹口哨逗弄,有杂耍的就拨开人群凑上去,见到路边乞丐也随手赏几文钱,悠闲自在的转了大半个时辰,天近晌午,才随意的步进路边的一家酒楼。
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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