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南楚和白狄的事情,虽然故意遮掩,也的确没有真心瞒着赵煜的意思。
现在被赵煜请到这里,其实就是变相的监视和囚禁,如今天下形势如此,如果他老老实实的没有任何动作,那就太让人怀疑了,他总要给对方弄出点动静来。
池渊的身份他一直存疑,也正想借此看看他的反应。到了这个时辰还未回,由不得他不多做猜测。
一直到晚膳尚不见人,恰时曲九复过来,拧着眉心一副大醉初醒的模样,眼神迷离,脚步歪扭。进门就噗通坐在了桌边,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歇了好几口气。小厮将准备的一份餐具放下,他抓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李衡瞥了他一眼:“不去风`流快活了?”
“一个个晕着呢!歌舞吹弹不错,就是这酒量太差,没喝多少就酩酊大醉。”
吃了几口饭,忽然问道:“池渊那小子呢?”没有外人的时候,他多半是和李衡同桌用膳,即便是不同食,也会在一旁伺候。
李衡未言,曲九复抬头瞥见了伺候的小厮,已了然必是领命外出。
入夜,李衡正在内室灯下翻看书卷,这些都是写南楚风土人情和趣闻的闲书,昨日许清和临走时命园内小厮准备今早送过来的。
翻了小半册,听到外面有动静,夏桐进来禀报池渊回来了。
片刻,池渊走进来,已经换了衣衫袜子,径直的走到书案前,屈膝跪了下去。
李衡看向他,准备听他的解释,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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