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大周的确国强民富,兵多将广,若说畏惧战事尚能自我说服,如今大周这般境地,千载难逢之机,正是北渡楚江夺回失地攻灭大周的最好时候。
一旦错过,待大周从疼痛中缓过来,南楚想再渡江就难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几口,如今他面临的最大阻碍便是自己的父皇,他已经几次上书言此均被驳回。他虽是储君,终究不是国君,越不过君权,私自发兵就是谋反作乱。
呼延钟知道他是有野心抱负的人,这也是他此来没有去觐见南楚皇帝而直接来见赵煜的原因。此刻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道:“听闻贵国陛下年迈,近年身体常常抱恙,也的确不宜在为此操劳,倒不如学学我朝陛下,迁宫安心静养。”
赵煜诧异的看着他,这话说在直白不过了。
天下皆知,数年前白狄皇帝以颐养天年为借口迁居行宫,下诏让大皇子呼延铤代理朝政。这不过是表面对外的说法,实则是呼延铤独揽大权架空了皇帝,逼迫其下诏交权迁居。
呼延钟此时说此话,意思直白明了。
他霍地冷笑:“倒是让八皇子为我邦费心了。”
呼延钟故作惊慌的摆手道:“太子殿下莫要多心,钟可无插手贵国之事的心思。只是国情相似,有感而发罢了,若有失言,钟在此赔罪。”说着便起身对赵煜行了一个白狄人的礼。
“八皇子多心才是。”赵煜笑着道,并起身拉着呼延钟复坐下。
话题由此便转向轻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