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他才瞧见李衡脸上有泪痕,怕李衡尴尬,忙移开目光,将打湿的面巾递过去。
“说说许公子那边的事吧。”示意池渊不必伺候洗漱。
池渊听他声音沙哑,一边去倒杯清茶一边回话:“许公子已经将客栈的人都审问了一遍,昨日被打的那名伙计畏罪自杀了,掌柜和另外一名知情的伙计被许公子命护卫送去官府了。池渊打听了一下南楚的律法,掌柜应该会叛流刑另外一名伙计估计会叛笞刑并徒刑三载。”
李衡似有似无的嗯了声,池渊将清茶奉过去。
此时有伙计端早膳进来,见到李衡从内间出来,吓的手抖了下,差点将早膳端打翻,匆匆的放下早膳,转身逃也似的出去。
“还有昨夜那个刺客……”池渊小心谨慎的提了句,见李衡坐在桌边准备用膳,没有任何的异样反应,才继续的往下说,“曲公子后来审问,此人乃内卫郞将温让,本是阴安王府侍卫,因为得罪了世子被发配到西陵军,当年跟随公子征讨过上渝,靠战功被提为校尉,几年前陛下在西陵军挑选内卫,他被选中进了内卫营,立过几次功劳被提为郞将。”
二十六七的年岁有这样的履历,必然是有真本事,至少高绝的武功和对大周的忠诚是毋庸置疑。
“公子真的要带着温将军去炎都?”池渊最后担忧的问。
像温让那样的人,武功卓然,又存杀心,实在太危险。
李衡未言,池渊也不敢再劝。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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