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思忖了下:“时晏没有来消息?”
“未有收到勐国任何消息。”
从勐国都城勐都到缁墨快马加鞭七八日的行程,不该半个月而没有消息。
四年前勐国长公主前往华阳退婚后,他派时晏前往勐国整治和统领在勐国的暗探,一直以来消息不断。自从东宫巨变后的这小半年,他只收到了时晏的一封信,且信中提到的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事,甚至有敷衍之意,如今却是连信都没了。
如果时晏出事,其下面的人必然会第一时间传来消息。
看来派丁韧去勐都是对的,他想。
“可有听闻是什么怪病?”
“未有听闻,勐国现在打着给太后医病的借口求医,想来病的重且急。”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方才会向宫外民间求医,才半个月求医的消息就传到缁墨,此病必然耽搁不得。
勐国朝局也必然动荡不稳,慎淑长公主更是艰难。
“此等密事,断然不会外传,聆心阁传此消息的是何人?”对外既然宣称是太后病重,知道内幕除了宫里人,只有亲近的朝臣。
“商人装扮,头一次去聆心阁,我派人去查了,目前查无消息。”
李衡琢磨一会,勐国的形势可能比他猜想的更加严重,但这对于他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现在南楚这边才是紧要,勐国先等丁韧的消息吧!”一个商人无论身份是真假,目的如何,不足以全信,他需要知道确切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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