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离开,将客栈送给了她。
她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下马镇渡口客栈的掌柜。
“运气不错。”李衡笑道。
“我运气一直都很好。”她得意道,“这几年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李衡故意瞥了眼她的左脚示意,今天的运气就很差。
宛葭月傻笑了下。
星光冷悬,秋夜静谧,映着灯光的湖面微波粼粼,两个人就着夜色说着过往趣事,点点滴滴,说说笑笑,像相交多年的老友,毫不避讳,甚至各自还说了曾经年少时候干的一切糗事,引得对方哈哈大笑。
他们不知说了多久,直到宛葭月有了困意。
回到卧房,李衡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次日午后,宛葭月在侍女的搀扶陪同下去湖心亭钓鱼。
现在脚受伤不能到处跑,见到湖中游鱼较多,便起了兴致,钓了小半个时辰,鱼竿上的鱼饵一波接一波的投,就是一条鱼没有钓上来。
书房的窗正面对湖心亭,李衡立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听到那边不时传来笑声,他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起来。
正看的入迷,曲九复回来,将一个小竹筒递给他,里面是东越的来信。
“来人回禀郕王死了。”曲九复淡淡的道。
李衡有些意外,自他离开东越还没到一个月,按照他的计划不可能这么快。他立即的打开竹筒内的信。
蝇头小楷满满一张,写了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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