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说书先生口若悬河的讲当年南楚珉王征伐糜国的英勇事迹。
大堂以及二楼的茶客均听的入神。
珉王是先皇之子,如今南楚皇帝的异母弟弟,是位战将。先帝在位时候,领兵多次的征讨南海诸国和西侧的勐国,更是灭了糜国,功绩不逊于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南楚皇帝。
之后如今南楚陛下登基,很少对外举兵,珉王威名也渐渐的淡了,十年前突发怪病暴毙于府,随后人们提起时只有一声叹息。
宛葭月听的津津有味,待说书先生讲完糜国这一段,她好奇的问坐在对面的鸦青:“这珉王当年之死不会与谷中有关吧?”
听到这种皇室子弟或公侯突然暴毙而亡或者被刺杀身亡,她习惯性的朝枯朽谷上面想。
鸦青愣看她一眼,笑道:“不知道。”
“我觉得可能有关。”她咬了颗葡萄,略略沉思下,点着头似肯定的道,“还和哥有关。”
“别胡说。”语气重了几分教训。
宛葭月立即瞪眼看他:“你说他这次去炎都是为了私事,既然私事那必然是为了私交的人,你倒是说说我哥和炎都的什么人有私交。”
鸦青被问的哑口无言。
“你以为我当年年幼就不记得了?哥那次从南楚回来行为那么怪异,我没记错,那次你和赭檀都跟了去,你给我说说我哥那次回来为何行为异常?”
鸦青支吾两声:“少主的事,我哪里敢问,怎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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