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还清醒。
曲九复笑着道:“池渊这小子酒量不行,才三四杯就喊着醉了。”
李衡白了他一眼:“进来。”朝书房去。
曲九复起身拍了下池渊的肩头:“去让人多准备几坛缁仙酿,晚上我教你喝酒。”进了书房。
李衡已经从书案里侧取出了一封信递过去:“这封信送到西北军长平侯梁摧之的手中,让方添独身一人去,告知他,务必亲自交到长平侯的手中,若信有失——不可连累长平侯。”
曲九复看了眼信封,并无署名,猜到此信内容绝密,面前人现在的身份无论和朝中谁联系,都必将累其为他谋逆同党,引来杀身之祸。
这所谓不连累长平侯,便是让方添在信有失之时,以死相护。
方添在九楼时便是面前人身边的护卫,他入主东宫,方添并没有跟随身边,而是被他留在宫外任命,处理暗处的事情,很得他信任。现在做出这个决定,这封信分量之重可想而知。
他还是几分疑惑:“长平侯在朝素来见事就躲,你和陈王一党争斗这么多年,他也装傻充愣的看了这么多年,从不置一词。你如今处境,这信他会当回事吗?”
李衡笑道:“他躲事却不怕事,而且他躲的是朝中的尔虞我诈,他对大周的赤胆忠心毋庸置疑,这信关乎大周西北,他不会拒绝。”
见他自信满满,他便不再多言,将信揣在怀中离去。
李衡看了眼那卷平狄策,他做的暗标完好无损,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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