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计得失、不顾一切。
只是,洛王不知,在他心中,他的分量多重。
十六年的教养之恩,他于他早胜父亲。
曲九复看出他的哀伤,便默不作声。
顾清明也察觉了身边人的情绪低落,解释道:“李公子,大公子对于当年洛王之事依旧耿怀,言语失当之处还请包涵。”
李衡未答,顾惊蛰耿怀的岂止洛王薨逝这一件事,还有世子,还有桑葳。
三人沉默的穿过一段碎石小径,来到一处水榭,翻过水榭前的高拱虹桥便到卧虹阁。
阁子位于湖中,四面都兼有宽平的观景木台,一侧通过虹桥与岸边水榭相连,一侧通过曲桥与湖中心的水亭相接。
阁子洒扫干净,行李也都搬了进来,整理有序,几名侍女正在摆放花瓶、茶果点心。见到来人,纷纷规矩见礼。
“我记得李公子素来喜欢清静,这儿最适宜,湖水相隔,无人搅扰。视野开阔,湖中湖岸景色也算赏心悦目。”
“多谢二公子。”
顾清明见他满目愁色,没有兴致与他多言,便识趣的道:“不扰李公子休息。”吩咐几位侍女尽心伺候,便先离去。
李衡独自上楼,侍女准备跟过去伺候被曲九复唤住:“没有吩咐,别去打扰。”
侍女们有些好奇,但刚刚管事吩咐来的是贵客,又是二公子亲自送过来,自然也不敢多问。
曲九复朝楼梯看了眼,微微的轻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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