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走出来的人,李衡惊的神情一怔。面前的人一半熟悉一半陌生。虽然八年未见,但是当年对方已然成年,容貌即便有变化,也不会变化如此之多。
若非是心中有了既定的猜想,若非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乍一见,他真的恍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难怪派来缁墨的九楼旧人查了这么久除了桑蕤没有查到更多的消息,想必耿先生的容貌也变了。
“李公子不认识我这故人了?”男子笑着走到上首坐下。
李衡迟疑了俄顷才犹犹豫豫的唤了声:“秦大哥。”
顾惊蛰轻笑:“认不出来也无甚奇怪,毕竟这么多年了。当年分别之时,李公子也不过和小寒同龄,还是个少年人,少年人有时候忘性比老者还大。”
李衡听的出这话不是在为他解围,恰恰是暗语讥讽,斥他无情薄义。
“人随年岁渐长,要承担背负的东西渐多,很多东西总要取舍,有些人事自然渐渐的淡忘,但是有些人事,有些刻在骨子里、融进血脉里的信仰不会忘。这么多年,无论何种取舍,我从没有后悔过,也从无半分对不起师父。”
顾惊蛰目光如炬的盯着他,须臾顺着脸颊下移到他脖颈处的衣领,衣领之下正是那道如颈纹的旧伤疤。
李衡下意识的勃颈处一凉,刚刚的坚定蓦地塌陷。口口声声说无半分对不起师父,可脖颈处的这道疤便是对自己最好的反击。他惭愧的微微垂目。
顾惊蛰冷笑一声:“李公子,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