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瞥。鸦青顿时明白,少主是要去南楚,必然是因为多年前的往事,不敢多问,领命退下。
李衡立在里间临窗的书案前整理书卷,池渊在一侧收拾笔墨纸砚。
明日就要启程去缁墨,顾氏到底是何身份目的,南楚那边情况如何也很快就会知晓,按理说他应该是激动欢喜的,但是他此刻心中失落,好似缺了一角。
情不自禁想到隔壁间那个明艳的姑娘,两个多月相处,她一次次的相救,一次次找着借口欲对他动手动脚的调.戏,每次又那么的顽皮可爱,偶尔也会娇羞或妩媚,不知不觉的心里竟然装了这么个人,割舍不下。
帝都贵女、东宫宫娥不乏各色美人,从没有一个让他留心过,更别说是放心上。就连当年与他有过婚约的勐国长公主,他也只是敬重她的身份和不让须眉的气魄,从无半分情愫,更不没有这般心乱神迷。
“公子,池渊来收拾吧!”见他心不在焉,东西越收拾越乱,池渊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一摞书。
他索性就着桌边的椅子坐下。
池渊将东西收进书箱内,回头瞧见他在发呆,轻轻的叹了声,然后去外间收拾其他东西。
曲九复此时过来,让池渊退下后,递了个纸条给他:“缁墨那边的来信。”
李衡忙接过纸条打开,一目十行看完,面露喜色,难掩内心激动。
曲九复却冷嗤一声:“顾四公子是桑蕤,耿先生和秦大公子十之七八在缁墨,桑葳的死,你也该给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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