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你舍得离开枯朽谷吗?舍得为我去伤你恩主的女儿吗?”
朱绛激动的颤抖着双唇,终究一个字没吐出。
黛螺哂笑,冷冷看他一眼,失望至极的摇摇头:“你不舍得!”转身离开。
朱绛一把抓住她手臂,试图解释,可一个“我”字出口,下面的话他却没有勇气去说。
黛螺见他依旧如当年犹豫纠结,心中更怒,当年给了自己一个没有兑现的承诺,现在连承诺都不愿再说。
一把甩开朱绛,满眼失望痛心的离开,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朱绛愣了许久,轻轻闭眼,那滴积聚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低低的向黛螺解释:我不是不舍,是不能,离开枯朽谷的代价我承受不起,如果那样离开了,还有什么意义?
黛螺越过石拱桥,没走多远便有一架马车在柳荫下等候,一位婢女上前来搀扶她上车,瞧见她脸色难看一句话不说,也不敢开口,只是拿眼睛小心的打量她。
忽然马车颠簸一下,黛螺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满脸泪痕,忙抬手擦拭。
婢女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姑娘是怎么了?傍晚还要去郕王府献舞,可不能哭红了眼。”
想到郕王,她眼底的落寞哀伤化成了一阵厌恶和憎恨,只是正微垂着头又带着帷帽,婢女并没有瞧见。
“昨夜没有睡好,眼睛不舒服,回楼中休息便没事了。”
“隔壁的缥玉姑娘也去的呢,郕王素来喜欢她的琵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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