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喝下,伙计又端来了水和面巾,简单的帮她擦拭面上脖子上的酒渍。
不一会儿宛葭月便迷迷糊糊的沉睡过去。
坐在床边看着安静下来的宛葭月,如月下静放的一朵昙花。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认真的看一个姑娘。之前觉得她容貌虽好,但并非倾城容姿,此时却觉得她的眉眼鼻唇都独一无二,霞红的双颊,不笑便已带三分媚.色。
看了许久,他不禁发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萍水相逢舍命相救?
入夜,他从宛葭月的房间出去,池渊走了过来回禀:曲九复被下了药,现在正瘫软在床,全身无伤,不疼不痒,却酸麻挠心,煎熬痛苦。
“请了大夫过来,大夫也没有瞧见过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李衡瞥了眼身后客房,冷笑:“让他受着吧,宛姑娘现在醉的不省人事,医不了他。让他吃次女人的亏也好,以后能收敛些。”
曲九复躺在床榻上浑身酸麻的像被人抽了筋,扎满了针,像全身被蚊虫叮咬肿胀,却丝毫不疼,那种滋味让他欲生欲死,可偏偏他四肢瘫软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一直到四更天他的药劲才过去,身体慢慢的有点力道,依旧丝毫不敢使力,哪怕是攥一下拳头,酸麻的劲就更厉害。
一直躺倒日出,他才算彻底的恢复,翻身下床的时候,脚刚沾到地板还是打了下软,差点跪了下去。
宛葭月也已经醒酒,刚出门,楼道一头的曲九复也开门出来,整个人被折磨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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