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下游.行船慢,估计后天我们才能到临海的海州。”
船家是个四旬的中年男人,常年在潆河行船风吹日晒皮肤黝黑发亮,他笑呵呵的道:“姑娘以前走过这段?”
“两年前走过一次。”
“姑娘脑子可真好使,走过一次都记得,我走了好几回了,都没记清。”
宛葭月客气的笑道:“大叔,你过奖了,是我贪玩两岸游玩过而已。”
池渊带着几分探究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回身到船舱中。
李衡靠在舱壁的窗口,望着船尾的姑娘,今日在船舱中相对而坐一天,她就痴痴的看了他一天,像老僧入定一般,不怎么动也不怎么说话。若非是她时不时会傻笑几声,他都以为她僵化了。
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不禁有些疑惑:有那么好看吗?虽然以前常听朝臣和宫人夸赞他的容貌,他只当那些人是恭维,从没有人如舱外姑娘这般盯着他的脸目不转睛的呆看过,自然以前也无人敢如此。
此时船家将船靠岸,然后准备晚饭,今夜他们就宿在船上。
宛葭月跳到岸上,过了一会儿抓了一把野花过来,递到李衡面前:“闻闻,香气清幽。”
李衡未接,只是轻嗅下,并未有闻出任何的香气来。
宛葭月无奈的道:“你应该满鼻子都是自己身上的血腥气。放在船舱去腥味吧!”
李衡看了眼自己的伤,今早重新上药包扎了一遍,并无血丝溢出,他也没有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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