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苦笑,没有回答。
宛葭月异样眼神看着他,好似看着一个另类。
出身富贵人家的公子,到了这个年岁哪个不是姬妾成群?像他这样文质彬彬俊美的公子,必定姑娘环绕,竟然从没被姑娘瞧过身子?他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身体不行?
初步判断脑子是正常的,莫不是……
她心中一哆嗦,不寒而栗。真是可惜了这张脸、这副身材。
李衡回头看了眼池渊的伤,嘱咐他快去处理。
池渊见宛葭月没有挪步的意思,只好提着包裹自己去佛殿后堂。
宛葭月端详了李衡好一会儿,左看右看,满身的阳刚之气,不应该啊!
她自我宽慰:是自己想多了,或许秦公子就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儿郎也说不准,这种男人也不是没有,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畅快多了。
待池渊处理完身上的伤,重新换了衣衫,他们便离开破庙驾车绕过小镇,沿着潆河东去。
宛葭月坐在马车内,双手插怀靠在车壁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李衡,他的容貌不逊于那张假皮,甚至比那张假皮耐看,越看越好看。
马车颠簸,李衡并不好受,一会儿捂着腰,一会儿捂着胸口,不时的眉头轻皱,甚至闷哼轻咳几声。
“天黑我们能够抵达下一个渡口,明日改换水路,平稳些。”
“为何救我?”李衡轻咳了两三声,抬眼平静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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