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手才知道的事。”
“明白了。”
奥斯卡在他们谈话期间一直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本森回过头来望着他说:“奥斯卡,你的行为表现出你内心的不安,这可能来自于你本身对这件事情的关注程度以及从你个性中延伸出来对事情发展结果的一种猜测,很显然不好的预测胜过好的,你在思考如何避免你所想到的结果,但又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你需要和心理医生谈谈?我可以不收费,要进我的办公室谈么?”
奥斯卡停止了敲打的动作,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了,谢谢,因为我预计到我可能会被你调侃到无地自容。”
“别担心奥斯卡,我相信不用下一次见面,电话就能够解决问题。”
“但愿如此,乐天派。”
给安德鲁?凯斯通电话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休息日前的夜晚总是很容易让人兴奋起来。
麦克拨通了安德鲁的电话。
“安迪。”他说:“是我,路易斯。”
安德鲁在电话那头显得很高兴:“我正想要打给你。”
“你在干吗?”
“噢,很无聊,看电视,你呢?”
麦克说:“我刚才在整理房间,看看过期报纸,上面有条可怕的消息。”
“什么消息?”
“上个月19号,有个男孩在温斯特山区被人杀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像在回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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