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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特瑞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了,男人对自己的工作似乎很满意,他扔掉胶带,稍微有一点喘气,他喘着气说:
“那个故事棒极了!是关于凯斯宾国王的儿子,和一张银椅。”
他蹲下来望着特瑞浅灰色的眼珠说:“他们把王子绑在椅子上不断……不断地折磨他,瑞廉王子的眼神就和你现在一样,绝望而悲哀,他喊着放开我,但没人会来救他……亲爱的,你太棒了,你的眼神都快让我硬起来了。”
特瑞忽然闭上了眼睛,他所有的血液都好像涌上了头脑,这令他一阵晕眩,而且全身冰冷,他开始明白这家伙接下去要干些什么,他想他完了。
见鬼的abysm,见鬼的同性酒吧,他要是不去那儿就好了。
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事,虽然现在的行为和未来有着必然联系,但是除非看到结果,否则谁也不能精确地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特瑞在后悔自己一时兴起去abysm的同时,那男人已经开始有些迫不及待。
他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储藏室里拖出来,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柚木地板还散发出一种很新鲜的味道,看来他搬来不久,或是刚刚弄过他的房子。
那男人兴奋地四处乱转然后搬来了一张椅子。
他把他搬到椅子上。
特瑞很难相信外面的家居店有这种椅子出售,它很高,扶手和椅背也很高,竖着监狱牢门的那种铁栏杆,而且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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