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儿唯一不同之处,就是有大笔财产,衣食无忧。”韩梦柳垂着头,幽深的目光望入杯中水影,“我刚会走路时就随父亲学武,父亲常说要我同他一样,以这个天下为己任。我那时不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记得很清。后来有一日,周围激战许久,父亲浑身血污,提着战刀喘着粗气对我说,这个天下他输了,他已无面目再活下去,也不需要我同他一样了。”
夏昭怔愣地站着。
“我与母亲隐居他乡,母亲日日忧思,终究只撑了一年。临终前她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并叫我别再练韩家武功,忘了自己是谁。那时我不明白,他们都让我珍惜性命,可为何他们对自己的命却如此大方?我更不明白,夫妻感情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人说病就病,说死即死。”
韩梦柳语气始终平淡,夏昭不敢想,此时的他心中有多痛。
“六岁那年,冬天相当寒冷,我在街上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央求他那衣衫更加褴褛的娘给他买烤地瓜。他娘是真的买不起,便拒绝了,那孩子哭闹起来,他娘厉声呵斥,那孩子便不再说什么,站在旁边憋着哭声,憋得满脸通红。他娘也跟着哭了,最后跟卖地瓜的商议能否切开了卖。卖地瓜的可怜他们,同意了,切了桂花糕大小的一块,母子俩拿着,又哭又笑地走了。”
夏昭的眼圈微微泛红。
“那个孩子没有钱,我有;可那个孩子有家人,我却没有。众生皆苦,譬如我那曾经称雄一方,立志给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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