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门扇中张狂刺入,夏昭随手将狐裘披在身上,一着禁军钦卫服色之人跪在他面前,“属下参见太子殿下,皇上口谕,请太子殿下沐浴更衣,往丞相府参加工部员外郎程熙大人婚礼。婚礼后,再由属下护送殿下回来。”
大齐风俗,婚礼设晚宴,时间上讲,来得及。
夏昭轻瞟侍卫一眼,“禁军钦卫百人乃父皇近身护卫,可你,本宫却从未见过。”
“回禀殿下,属下月前由禁军卫调入禁军钦卫,此乃铜牌。”
腰牌呈上,夏昭仔细查验,未见可疑,便将其递回,“那你候着,本宫沐浴更衣。”他尚在禁足,服侍之人不多,简单梳洗后,便随侍卫一道走了。
近三个月,他终于踏出小书房,看着远天冬日暖阳,颇为感慨。一路顺畅,豪华马车停在宫门外墙下,他一掀车帘踏上去,愣了——
暖炉热气与熏香缠绕中,韩梦柳着浅芍药色锦袍,斜靠在小榻上,几捋黑发垂在肩头,懒散一眼望来,如妖似仙。
夏昭呆呆站着,目光游离,不知是先看那绝美却消瘦的脸,柔顺如瀑的发,慵懒妖娆的身段,抑或是那即将瓜熟蒂落、大得浑圆的腹部?
犹豫良久,亦不知要说什么。
是问他这些日子过得如何,还是先解释中秋饮宴时自己的避犹不及,又或是问他为何如此模样出现在此?
这些日子他刻意不去想韩梦柳的种种,然而如今发觉,那些刻意终究是装出来的。那些自己不愿面对的情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