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把事情这么一捋,李怡反身理所当然地地压住杜松风。
杜松风闭着眼,配合得不能再配合:李怡兴奋得不能再兴奋,抵在那柔软的耳垂边吐气道:“土木公,叫得漂亮,再浪些也无妨。”
他对天发誓,绝无半点对杜松风不敬的意思。在他的认知中,此一“浪”字于诸多荤话中,已是极其典雅。
此言一是对杜松风的真心赞美,二是发自内里强烈翻滚的浓情。
他更觉得,床上直接爽利的杜松风,比床下清高端正的杜松风要好得多。
但不知为何,这句话却成了灌顶的寒冰水。
杜松风突然就睁开双眼浑身僵住,从与上次同样的梦境中惊醒的他仿佛站在一面大铜镜前,清清楚楚地看着里面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
这面铜镜还会回放,方才自己睡着后的表现、坐在李怡身上的表现,甚至几个月前醉酒时的表现,都演得清清楚楚。
他满面呆滞,原来这些不是梦,而是真的。
李怡早在发现杜松风不对时就撤了出来,此时亦受了惊。试着伸手晃晃,杜松风猛地拨开他一个打挺坐起来,抱着棉被定定望着虚空片刻,突然泪流满面。
李怡吓坏了。
“你、土木公你怎么了?”
杜松风断断续续抽噎,一口气没匀好,痛苦地捂着嘴猛咳一阵后,甩开棉被下床冲到痰盂边,跪下干呕不止。
李怡越发惊了,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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