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因此令尊不得不将宅院安在县城中,以免面斥不雅,并非是因什么品味。”
李怡尴尬地笑了笑,“令尊和家父的事,实在说不清。”
杜松风道:“嗯,家父从来不说。”
李怡又扯着脸面笑了笑,总觉得土木公好似有些生气。难道他看出了自己故意往他家别院凑的计策?
远远见得灯光闪烁,杜府别院掩映在山色松枝间,自得意趣。
到得院前,仆人从李怡手中牵过马,古怪地偷看了他两眼。
一路行进院中,这样的眼神隔几步就来一下。
杜松风吩咐下人们备席,又对李怡道:“李兄,方才你我吃了不少,如今正经饭食恐怕进不得了,但还是该用些东西。今夜月朗风清,不如就在后园中摆些粥果茶酒,如何?”
李怡笑着点头,“甚好。”
望月亭中,石桌上摆时令果品六样,清粥两种,并一壶茶。
杜松风为李怡斟上茶,“知道李兄好酒,但李兄眼下有伤,应忌口,就勉强尝尝此茶吧。”
“美食美器美景,更有杜兄周到无比。”李怡往石凳上一坐,饮了一口,“好茶。绵长、香醇、浓郁。”
杜松风微笑,“听李兄这词,还是想酒呢。稍后我让人给李兄送一坛我家的独酿,有些烈,千万注意,伤好了再饮。”
李怡笑嘻嘻抱拳,“那太好了,先谢谢杜兄。”
“客气。”杜松风饮了口茶,吃了个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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