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格里却装一个嫌少装两个嫌多。”抽出其中一个夹层,“这是放首饰的吧,步摇朱钗有直有弯,点缀的金玉也形形色色,放在这小匣里,怕会挤坏了。”在手上颠了颠,“木料确实好,做工也好,看着也挺大,可实际装不了多少东西。”
杜松风放下茶盏,蹙眉凝神。
李怡在一旁望着他笑。
店家道:“姑娘所言不错,所以此妆盒还有个巧思,这些小格都能拆出来,这样就剩下一个大盒,想装多少装多少。”
“但这样岂不是将所有东西混在一起,不但不好寻找,还容易打架。你们可是不知道香粉晃洒磕洒是什么滋味。”来回又看了数遍,“要价太高,却不实用,算了算了。”将其它妆盒摸了摸,终是摇摇头,唉声叹气走了。
里间杜松风垂着头,神色凝重。
李怡搬着屁股下的凳子往他旁边挪了挪,“土木公,你尚好吧?”
杜松风缓缓抬起头,“我原本只是想着怎么新巧奇特,却不知道想一想用这东西的人怎么顺手方便。是我错了。”
看他怔怔忏悔的模样,李怡忍不住心软,“哎,你又不是女子,梳妆打扮之事如斯复杂,想不到实属正常。”
杜松风神色更黯淡了,“可不只妆盒,其他木器我也没想到。”
“但瑞福临的招牌一端出来,人们还不是趋之若鹜。”
杜松风沉痛地摇头,“怎可做如此想。”
“但你今天知道了,以后改,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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