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风侧躺着,听屋外模糊细语,渐渐入眠。
翌日杜松风醒来,李怡正坐在条案旁,翻着一摞纸。
“你醒了?我让你的小厮去找大夫,时辰还早,不再睡一时?”
杜松风坐起来,略迷蒙地四处看看,“那位韩公子走了?”
李怡点头,“嗯,卯时走的。想着医馆开门了,他就走了。”
杜松风坐在床上躬身,“昨夜多谢,未能向韩公子致谢,实在惭愧。”
李怡一笑,“他并非在乎俗礼之人,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时再叙不迟。”回头一望案上那摞纸,“方才看了你的图纸,抱歉。”
“无妨。程大公子的婚事既是两家共谋,互通有无,乃自然之理。”杜松风目光一闪,面色犹豫,“是了,木器的样式我始终觉得不好,还请李兄指教一二。”
难得杜松风如此乖巧,李怡又拿起图纸翻了翻,“这些看上去其实不错,但也正如你所说,不够尽善尽美。”
杜松风蹙眉,“那……该当如何?”
李怡索性来到床边坐下,“是我的话,就先做些样品随便找个不知名的小店卖卖,听听意见。”
杜松风目露纠结,“那岂不是泄露了自家图样?若是被旁人看去学去……”
“自己想盈利,并非是要防着旁人盈利。”
杜松风一怔,垂下眼帘,细细品味这话的意思。
“以恒庆元或瑞福临在行内的实力,难道旁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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