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爹也不行。若有违抗,定斩不饶。”
杜松风一愣,想起家中情形,喃喃道:“原来如此。”
“可不是么。”油泼扯面端上桌,李怡拾起筷子边吃边说,“否则咱俩怎能过得如斯快活。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我半月会面一次,协调进展,如何?”
“半月有些长,十日一会吧,此事不敢出差错。”杜松风亦捧起碗吃面。
李怡露齿淫\笑,“你想多见我,那自然好。”
杜松风黑下脸,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三文钱拍下,“昨日你的钱除了付账,都打赏给店家了,这是我的面钱。”端起碗去另一张空桌,迅速吃完走向摊主,将今日自己的面钱付清,径直走了。
街市喧嚣,杜松风越发渺小,渐与天色融为一体。
李怡望着那道寡淡的人影,心说怎么堂堂男儿竟开不起玩笑,这么爱生气呢。低头将仍摆在桌上的两张单一一折叠整齐,仔细地收好。
翌日清早,杜松风带上几个随从,一只书箱,登上马车,前往京郊宝禾县。
宝禾县富庶安逸,又不似京城喧嚣,因此许多达官贵人都爱在这里购房产、建别院。许多大商号更钟意在此修建工房,不仅交通便利,地价工酬还比京城便宜。
瑞福临的纺织、酿酒、木器工房便在县城西南:当年决定在此设工房时,恒庆元先几日驻扎在东北,为表誓不两立,杜明礼便买了西南。县城外还有座杜府别院,杜松风就出生在那里。
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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