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一点,“别怕,待会就暖和了。”
时溪眉头还没放下,就感觉一阵清凉的液体涌进了他的体内,他知道那是他们的合卺酒,但还是止不住害怕。
“小,小渊,我,我害怕……”时溪终究还是喊出了声。可云开渊那小崽子并没有收手,只不住地往他体内灌着酒。身体里是酒和身体内是继子精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要是让时溪选,他宁愿现在体内是小继子热汤似的精水,也不愿承受这沁凉的酒液。时溪只感觉肚子越来越沉,他不自觉捂住了外下坠的小腹,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
“……呜……小渊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时溪捧着肚子摇晃着脑袋,不想再受到这种磋磨。
云开渊一边倒着剩下小半壶酒,一边抱起小后娘的腰就那么把人拉了起来。灌了一肚子酒的时溪就算躺在爱人怀里仍在哀哀叫着,云开渊虽是忍不住心软,但还是想把今天的教学活动进行完毕。所以他把时溪的两条腿儿分了开,倾倒着壶里最后一点酒。等到时溪用下面把那大半壶酒喝完,他慢慢把壶嘴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当壶嘴出来的时候,他还立马伸了两根手指堵住了时溪后穴里马上要涌出的酒液。
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解脱的时溪,被小继子这么一堵,更觉得腹胀难忍,忍不住哭出声来,“我好难受啊……你还说会让我舒服的……云开渊你这个大骗子!”
云开渊也觉得这么折腾小后娘太不厚道,于是他让时溪在他怀里大张着双腿,让穴口朝着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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