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连行李都没来及整理,就拿着那天陈黎画的水墨画,火急火燎的赶到帝都郊区的一座山里去了。
这座山处于比较偏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区,冷冷清清的,也只有适逢假日会有一些年轻人过来爬山。
现在是工作日,整个山头寂静无声,夏日里树木枝叶繁茂,一进入山林,外头的暑气就被繁盛的枝叶给抵挡,清凉的感觉便是拂面而来,所有燥热消失无踪。
诸葛余把车停在山脚下,看着面前曲折的山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老家伙那里都不住,偏偏要住着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每次来找他都要废一番功夫。
诸葛余认命一般的走进山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洒下,山风微凉,没走多远诸葛余急躁的心便是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沿着曲折的山路走了半个小时,就听到潺潺的水声,诸葛余沿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不久便是看到一条小溪从高处跌落而下,形成了一条小小的瀑布,瀑布之下,有木质水车在瀑布的带动下缓缓的转动着。水车下连着一根竹管,将溪水带到岸上不远的一个大水缸里。
水缸里有几尾鲤鱼在悠哉的游动着,偶尔吐几颗泡泡,玩些互相追逐的游戏。一颗睡莲漂浮在水缸上,迎着阳光开的正盛。
水缸旁边是遍布青苔的石阶,拾阶而上,便有一座小木屋,木屋中有袅袅茶香传出,白色的纱帐在夏风的吹拂下,轻轻的飘荡着。
诸葛余走近,推开木门,挂在木门上的一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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